「里头有些乱,麻烦你们整理。还有,也要麻烦添几个火盆子来,否则里头太冷。另外、也麻烦喊茵茵过来。」
完全没多说话的两人很快鞠躬表示知道了。仆从离开之後,蔺相如又退回房里,他选择了离廉颇床边一段距离的窗边,坐了下来。
缩在椅子上,蔺相如静静地望着还在睡的廉颇。
昨晚的一切,他想必是不会记得的。蔺相如心想,他醉成这般、顶多就会当成是春梦一场,过了、就算了。
——过了,就算了……吗?
蔺相如趴在自己膝盖上,看着廉颇翻身、睡得人事不知的模样,忍不住轻轻微笑,心里的感觉越是清晰。
越清晰,蔺相如於是也越能明白,自己无论如何、不能表白……
——不能说。
呐,廉颇,你会怪我吗?关於我始终不肯告诉你这件事。其实,就算你会、那也自然,毕竟先起头的人,是我。
也许,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,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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