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可能,我祈求你不会记起这一夜,廉颇。
关於我是如何在你怀里、回应你的碰触,喘息或哭泣,凌乱或融化,还有那些在你耳畔无法克制的难耐需索与渴求。
——但愿,你永远不会记得。
廉颇醒来的时候,已是日上三竿。
头痛得像是给马狠狠踏过几回似地,廉颇痛苦地按着自己额边,好一阵子什麽都无法思考。好不容易疼痛感减轻了些,廉颇才有余力去想其他。
他低头、看着自己坐着的床。这床的大小软y适中,睡起来很是舒畅。不过……廉颇忍不住伸手,指尖滑过床面。
——彷佛,少了些什麽。
廉颇眼光四处逡寻,昨晚究竟……
他闭上眼,回想自己脑海中的片段。清楚浮现的、是自己坐在座位上大口吃r0U,而相如拿着酒壶倒酒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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