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夜里,只能暂且委屈将军您自己……」
这话成功地激起廉颇既惊怒又羞窘的低吼,蔺相如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在秋天的风里、yAn光里,灿烂地让廉颇移不开目光。
——心疼。
那不对,相如。从那夜、你贴着我耳边说你忘不了时,便都错了
是我,自始至终都是我不好。
次数如此频繁的肌肤相亲、从来无法减低我对你的慾望,我知道自己总失去理智地拥抱你,我每次懊悔、每次惭愧不安,却又……
无法克制。
相如,有什麽是我没做足够、没让你明白的?一定有,一定有的,这时我真是恨自己蠢笨、怎麽都想不透究竟是什麽……
以致於即使我们如此亲密、却仍会有这种……空虚的沉痛?以致於,你在面对我的时候,会有那种眼神。
疼痛的,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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