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颇说的话事如此刻意,刻意得让人心痛。蔺相如自然明白廉颇说这些话、唯一的用意不过是想b自己回应,或者更贴切说,从头到尾,廉颇就是想要自己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不明白的,也正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王邀约虽入室,但纯粹饮酒谈天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如此这般邀约也并非单只秦王,赵王、至於众朝臣,也常有相约饮酒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清楚自己该解释些什麽,蔺相如也选择了最令人不解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明显地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早朝,一向能准时出席就必定出席的蔺相如,而今他即使JiNg神不错、也托病不上。不仅是外人,就连门客们都无法理解蔺相如为何要做如此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怨声载道,蔺相如自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向任何人说明,也不打算说明。自己和廉颇之间的关系、自然也不需向谁交代。若廉颇已怒火中烧到失去理智,那麽至少得有个人是清醒的,好让一切都不至於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既然是自己起的头,那麽即使疼痛、即使不堪,也都该由自己承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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