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直至视线交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眼前蔺相如苍白如Si灰的脸sE,廉颇心疼得说不出话。在外头跪了一个日夜,心里翻腾汹涌着的念头已非请罪、而是相如的身子竟已病弱至此。一个晕厥就是日夜,那以往每次肌肤相亲、自己根本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更别提前一次,自己更是存心是对他用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如此天寒地冻里那麽长时间,即使几乎已经动弹不得,廉颇还是维持着跪姿、僵y艰难地挪动自己朝蔺相如更靠近些,而後在蔺相如脚前深深弯腰、直到挺不住腰杆,前额直接磕撞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罪人廉颇,拜见蔺大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廉颇一向中气十足的嗓音,在如此严寒的天气里冻了那麽久,而今听来虚弱得让人直想掉泪。蔺相如得Si命咬着嘴唇,才得以控制自己不在众人面前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相如当真以为自己已经再没有这种情绪了……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廉颇、……将军。」蔺相如好轻好轻地喊廉颇,听见蔺相如选择喊出自己全名的那一刻,廉颇心底就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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