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笑起来,“怎么样,漂亮吧!”她轻功如此之好,就是为了享受这种从天空向下望的感觉,这样的视角,世间一切都如此渺小,仿佛世界一切都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认真地低头看着,这就是她眼中的世界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随风飘荡,只是偶尔地落到地面,然而只是轻轻一触,就再次飞起来,就像一只不受下面世界束缚的飞鸟,无论是财富,还是权利,她的灵魂永远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一直到被她带着飞到山脚,都没有说话,他沉浸在刚才的感受里,沉浸在她眼中的世界里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们很快跟着下来,对于有轻功在身的人说,下山用轻功又稳又快,他们不需考虑脚滑,因为每次脚尖点地,都只是借力,不需担心滑倒,只要控制着下落的方向即可。他们上山用了两个时辰,下山却没用两刻钟,就来到了山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许清和秦意坐着同一辆马车,许清说:“秦管家进来吧,刚才吹过冷风,回去之后若秦管家病倒,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意半推半就进入车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叶许久未出门这么远,不想进来,许清纵容地允许她在外面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车厢里只有许清和秦意两人,秦意手里抱着一个暖手炉取暖,刚刚下山时吹得凌乱的头发被他这么短短时间再次恢复整洁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秦意问:“王妃,能否容属下冒昧地问一个问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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