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琰面sE红润,微微一点动作,衣衫下敏感的地方就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又痒又疼又麻,但是因为怀里抱着她,这些感受最终都转化为此起彼伏的,在他T内掀起波涛,晕Sh了他的眼眸。
他的神情忍耐,呼x1微重,嘴唇煎熬地似有若无地亲她脖颈,“清清,好难受——”
许清手向下移,指尖处的衣衫已经Sh透,隔着一层薄布去m0,本就粗长的ji8现在粗到异常。因为它被粗细适中的粗糙绳子绑了好几圈,从根部到gUit0u。
最上面的小孔溢出的YeT已经把那片衣衫都Sh透了。
她m0了一会儿,沈琰再也控制不住,柔软的唇紧紧贴在她脖颈上,喘息声X感又好听,不停摩挲她的肌肤,不停地喊她:“清清、清清、清清、清清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许清感觉到脸颊上似乎Sh了,他的声音难耐又粗哑,是他被折磨的流出了生理X眼泪,蹭到了她的脸上。
沈琰上半身不停地满含地蹭她,但是下半身却一动不动,他不敢动,敏感至极的被粗糙的绳子捆住,马眼也被摩擦着,涨到发疼,稍微一动牵动绳子,上就是另一场折磨。
但是被折磨到意乱情迷,没了理智,他嘴里无意识地却只是不停地喊她名字,没有说让她给解开,仿佛叫一叫她就能纾解一些积压深重的似的。
许清任由他蹭了一会儿,坐起来下了贵妃榻,沈琰下意识追寻着她的肌肤,跟着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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