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笑了，那副场景，想想就很尴尬。
陈青也笑了。
许清笑过那一阵儿，说：“那你当时什么心情。”
陈青故作思索许久，才回答：“就是，无话可说。”
许清又乐不可支。
陈青手指在她背上流连不去，忽然说：“为什么不喜欢他？。”
虽然不想说，但是回忆秦意的模样，秦意有自己的气质，五官标致，只看外表，确实不输给他和沈琰。
她一开始见到他，当晚就要了他，为什么对秦意，又不喜欢了。
他不是在为秦意打抱不平，而是想要知道她的喜好。
当初，他身上究竟哪一点儿，触动了她的。
她不可能就为了报复对他献身，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，他对她还是有些了解，或许有人会选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报复仇人，但是她不可能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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