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榆第一次离他这么近,敏锐的直觉使她感触到男生温和清正的表象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,它隔绝一切,使人无法继续触及。
仿若相距咫尺,相隔天涯。
楼旁的香樟树下,一道朦胧的身影闪现,白榆定睛瞧了瞧,转而仰起头对裴攸宁说:“同学,今天很感激你,改日里我一定道谢。我哥,他来接我了。”
裴攸宁松开了手,看见了那个被老师无数次称赞的天之骄子——沈昀之。
宽大的校服下,男生的左臂貌似缠上了厚厚的白sE绷带,却长身玉立,沉默不语。
裴攸宁笑着和她说了声再见,心里不免腾起一丝玩味,一个姓沈,一个姓白,兄妹?
一路上,两人并立而行,一个伤到了手,一个碰到了腿。
白榆脑子里全是一句“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”
好不容易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全赶走,便望见沈昀之提着药箱,向坐在沙发上的她,走了过来。
“我,我自己来吧。”话音未落,白榆便感到一阵刺痛,张开双手,一片血红模糊,几处甚至破皮严重,露出了r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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