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珞也没想到竟然和他接连做了两天,即使现在是仙躯,也经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房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和酒肆双修后,非但修为没有涨,还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。仔细想来,也是被她自己笑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大名鼎鼎的神兽听说了此事后,反应也是跟白珞如出一辙,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那家伙不举,所以灵修失败了?我的天,真是天下第一奇闻,闻所未闻。”那圆润的小身子绕着白珞来回转,嘴里嘀咕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莫声张,想想还是丢人。”白珞捂着脸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似是想到了个好主意,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:“办法还是有的,你让他重新长出情丝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到轻巧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突然像个睿智的老者,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:“既然他是千年前断了情丝,只要你找出他断了情丝的原因那不就简单啦,无非就是为情所伤这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珞其实早就往这方面想过,现在当下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——让酒肆重新长出情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竟然有些于心不忍。长情丝先不说有多痛,倘若他知道自己是故意接近和利用他,他会不会很难过?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她又不Ai他,何须在意他是否会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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