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珞喝了药已经歇下,房内漆黑一片,隐隐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完全入睡,听到动静后,倏地从床上爬起,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珞珞,是我。”酒肆走上前来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身上穿着件薄薄的亵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警惕地往后退:“你来g什么?”用犀利的眸光示意他不要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夫妻,自然是要同床共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靠近床边,一个枕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到他身上,下秒却被他稳稳地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契已毁,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温和的笑意,此刻却被眼底的Y霾掩盖,一个健步来到她面前,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,控制着力道微微压住她身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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