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珞不知何时晕了过去,再醒来时她便觉得身T异常乏力,下T酸涨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时,发现室内的一切都如此陌生,刚想撑起半边身爬起来时,铁链擦地的声音格外刺耳,低头一看才发现右脚被套上了长又粗的铁链,在黑暗处看不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忙察看四周,室内幽暗,都是密不透风的石墙,只有锁着铁链一处的上方有个小窗口,隐约能看到一点飘着彩云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除了一张宽大的软床和四方的桌子外,就只有一个云烟袅袅的浴池,墙壁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萤火点缀,但光线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珞还探测到自己法力全无,此刻与普通的凡人没什么两样,她瞬间就变得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,都是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地拍打身下的床板,若此刻没有封了她的法力,她一定会掀了这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丝散落,面容狰狞,却半点不失美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珞珞……”酒肆不知何时进了此处,大力抓着她那拍红的手心,微微施了法力让她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珞微喘着气,抬眸瞥向他:“酒肆,你到底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与他的情人双宿1,囚她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想g什么……”说着酒肆慢慢靠近她,挑起了她的下颌,“当然是把你锁起来,与你无病SHeNY1N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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