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卿办公,他没料到的是,身後的人儿,脑袋正飞速运转着。
这人,好生眼熟,好似在哪遇过?热气翻腾在沈月白的茶杯内,熟悉的茶香味涌起,赫然想起,曾应有一位欣赏歌舞的客倌,总带着面具,还喜欢……沈月白瞥了他一眼,心道:「喜欢在酒香弥漫之地,饮茶。」看着手中的茶具,沈月白轻轻放下茶杯,看着他所拥有的白玉茶具,沈月白已经懒得嫉妒了,只剩羡慕,就连沈月白生长的京楼,都凑不齐湘大师的茶具,而顾长卿却有整整两套,就足以看出,顾长卿的财大气粗。
顾长卿是个左撇子,他右手端起茶杯,左手仍在书写,然後便发生悲剧了,茶杯倒在了顾长卿的身上,茶才刚泡好,温度还没降下来,烫到是有可能会脱皮的,沈月白连忙拿起手帕往对方的x膛擦,解开了x前的扣子,那儿已经出现一片红,沈月白蹙起眉,便要往外面要冷水,没料到,顾长卿抓住了她的手腕,慵懒地说道:「别去了,没什麽事。」
顾长卿的手还有茶杯的余温,而沈月白小手的温度却是凉的没什麽T温,果真,顾长卿皱起眉望向她,沈月白被盯得难受,正想悄悄松开手,却被对方抓得更紧,顾长卿注意着对方的动作,不禁疑问更甚,现在是六月廿一,离大暑差不了几日,而沈月白手的温度却低於常人。
顾长卿原本要去拿暖手的递给沈月白,翻找到一半,却转了心思,将那只白玉般的小手直接放在刚刚被烫到的x膛,顾长卿倒是觉得没什麽,只是不痛不痒地被冰了一下,而沈月白却是直接碰触到顾长卿的x膛,想到这,沈月白的脸快要和刚刚被烫到的那块皮肤相互媲美,她只能转过头,不看向顾长卿。
顾长卿一阵好笑,也忘记了刚刚复杂的情绪,轻轻放开对方的手,扣好扣子,推开书房的门,准备去用晚膳,沈月白也跟着对方走了出去,看着刚点上灯的厅堂,沈月白压下好奇,只抬头望了一眼,便走到顾长卿的身旁。
顾长卿正坐在那里,翻看着外头最近的小道消息,整个厅堂安静得吓人,转头一看,却发现了忙里忙外的下人,他们没有什麽脚步声,甚至只会有一两个下人,在内室走动,看到他们的繁忙,沈月白便出手帮忙,她要端茶水给顾长卿,地上却碦到一个突起物,便要往地板来了个近距离接触,速度之快,便是沈月白自己都没预料到,下人们都以为是为了争宠的假摔,皆没有要上前帮忙,在手中的热茶要泼洒出去之际…..
顾长卿伸出手揽住了沈月白,热茶又泼在了顾长卿的身上,不一样的是,这次是红茶,沈月白最惊愕的是,现在她就躺在顾长卿的手上,一GU衣服的薰香围绕在沈月白的鼻间,顾长卿用躯T挡住沈月白,附在对方耳旁说道:「这是我今日第二次被茶浇了…」语气中带着些许揶揄之意,不容她多想,顾长卿扶起沈月白,接过乾净的衣服,到寝室去更衣了,这一次,顾长卿帮沈月白树威,让这群下人,对沈月白多了一丝敬重,沈月白没有躲闪目光只是站在那儿,她的背後,却有一个人的目光带着怨恨,看着沈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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