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呀，这个人。她想，当年如果不那麽固执、故我，说不准还能继续在一起，就毋须白费那麽多年兜兜绕绕了。
「如果当年继续在一起，你会逃的。」
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，他低哑开口。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，」他睁开眼，看着她，「那时候我只会想把你留在身边，完全不管不顾你的想法，你会感到痛苦。你向往自由、有自己固执的地方，不然你怎麽会在分手的隔天就飞去了法国。」去那个你说分手就去的国家。
望着他深邃的眼眸，她想也是，若是在那个不成熟，那个只愿紧握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不愿松手的年纪继续在一起，他们俩会窒息。
「所以我该庆幸我们那时候吵到天崩地裂，然後我就这样顺着你的意分手吗？」
她狡黠的看着他。
「……是我的错。」
叹了口气，把小nV孩揽到自己的怀里，下颚抵着她的头，为当年的不成熟道歉。
感受到头顶传来的颤动，手臂伸过腰身，环抱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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