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因为在船上无所事事,所以才偷听其他乘客交谈的艾维斯一听到「亚当斯」这个姓氏,立即便醒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昧打扰,请问你们说的那位老人,是b尔·亚当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!你怎麽知道的?你是亚当斯先生的孩子吗?」那两名乘客并没有计较被偷听和被打断对话,反而因艾维斯看来跟亚当斯关系非浅,积极邀请他加入对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我们只是以前一起共事过的同事。」艾维斯也不想把亚当斯的私事告诉陌生人,所以说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言。「以前受到他不少照顾,今天想来探望一下老同事,没想到却从你们口中听到他的事。可怜的亚当斯先生!他的房子没了,请问你们知道他现在住在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区政府好像让他暂时住在医院。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为房子买保险,如果亚当斯拿不出钱重建房子,那可能要把地卖了,再搬到疗养院去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这样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跟亚当斯关系不太好,但他始终为费雪家劳心劳力这麽多年,艾维斯没可能就这样把他交由政府处置的。他打算跟汉娜商量一下,无论是把老管家带回怀俄明,还是把他也送去常绿养老院跟格蕾丝作伴,总好过被公营机构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船後,艾维斯便出发前往刚刚那名乘客提到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护士的带领下,他顺利来到亚当斯的病房。他住的并非病房,但史泰登岛人口稀疏,也没有那麽多病人需要住院,所以偌大的六人病房,只住了两个病人。亚当斯睡在窗边,另一位病人睡在门边。如果想跟亚当斯说话,把床帘拉好关严就能保留私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来打听小少爷的打落吧?」亚当斯一看到艾维斯便单刀直入地问。对方这麽直接反倒让艾维斯怔住了,导致他只能点点头,认证了对方的猜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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