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将军的话,艾维斯顿时为自己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耻,但他又反应过来问:「巴l给你们捐了军费?」
「当然。不然你以为他怎麽能随军过来。克拉克先生,你有一个了不起的朋友啊!」
艾维斯想起巴l,又沉默了。
杜波依斯总督大概也着急了,看这两人迟迟不入正题,只能开门见山地对艾维斯说:「瓦拉克先生,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当红的演员,美国很多人都认识你。所以我们想请你利用自身的名气,为我们销售国家债券。」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两人就轮番上阵游说艾维斯加入他们。不过艾维斯也没有让他们无功而返,既然他天天在酒店里百无聊赖,还不如为这场战争出一份力,为自己家园出一份力。
将军和特雷弗在次日就随着返程的补给军机回纽约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一眨眼又过去了大半年,艾维斯留在夏威夷每天都陪着杜波依斯总督到处应酬。
在1942年7月的某一天,艾维斯回到酒店时,接待员给了他一封信,说是军部送过来给他的。
接过信时,艾维斯还有点不明所以,因为信封上什麽都没写,连寄信人和收件人的名字都没有。他把信带回房间,然後打开cH0U屉,翻出拆信刀,带着疑惑又隐约有点期待地沿着信封边沿将其割开。
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,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汩汩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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