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接讲就好啦,怎麽一直拉来拉去的。」托拉姆疑惑的说,最近千羽跟他讲话总是这样,都不常讲明白,都是做到一半才解释。
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後检查伤口,虽然伤口已经止血,但看起来还是很可怕,彷佛随时会裂开一样;尤其托拉姆的左x和左上臂,简直是血r0U模糊。
「呜哇,好可怕。」托拉姆自己看着自己的伤口故作轻松的吐槽;现在伤口还可以感觉到re1a辣的痛楚。
「不要逞强。」千羽说,声音似乎有些颤抖。
拿乾净的布沾了沾水,给伤口周边再次做了清洁;去除掉血块与脏W。
「会痛喔。」千羽语气温柔的说,擦掉已经乾y的血渍和血块,痛得拖拉姆龇牙裂嘴的抓着椅子强忍痛楚。
「唔啊……」
「对、对不起……」千羽说,抱着托拉姆勉强稳住了痛得浑身扭动差点跌下去的他。
「没事,你继续。」冒着冷汗的托拉姆说,在椅子上坐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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