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面带微笑:“太子妃做的是噩梦还是好梦呢?”
“当然是噩梦了,如果是好梦我还会郁闷吗?”钱书瑶随后马上反应过来:“国师误会了,是我的朋友做梦,不是我。”
国师从善如流:“对,是贫僧口误了,所以太子妃的朋友都梦见了什么呢?”
“梦见自己死了。”钱书瑶觉得小国师太精了,说话得再委婉一点,所以略过了穿越这一茬。
国师摆出认真倾听的架势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然后看到自己被法、被仵作解剖了,检查死因,就感觉特别的真实,就很……”钱书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自己的感觉,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:“国师能懂对不对?”
国师也挺干脆:“不懂。”
钱书瑶一阵无语,心里默默念叨,刚才不是挺精明的吗?现在装什么傻。
两个人在屋里一会儿打哑谜,一会儿讲故事,好半天不见出来,外面等待的几个人心里十分焦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