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面无表情:“感觉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。”
“没有吗?”钱书瑶有些为难:“让我哄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倒是不难,但是哄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孩子就挺难的了。”
国师感觉自己现在并不想说话,并且打算朝她丢一只狗。
其实国师也挺倒霉的,他并不想一辈子维持一个孩童的样子,毕竟小孩子的外貌有的时候在外面行走会不方便,但是他们这一脉的特性就是一旦接手了师父的衣钵,那样貌就定格在了那一刻。
也是赶上他倒霉,十岁那年上一代国师突然过世了,他被迫早早的接替了师父,导致了他一直维持十岁的样子,偏偏他又是长得可爱那一款的,经常会被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摸头逗弄,
七十多岁的时候还被一个九岁的小姑娘送过糖葫芦,前年还碰上过拍花子要把他拐走卖钱。
两个人的话题一直没能统一,所以国师想知道的东西没能知道,钱书瑶想要解决的问题也没能解决,简单来说就是两败俱伤。
回到东宫,钱书瑶继续当她的两条腿的保护动物,换个角度想,一张嘴水就喂到嘴边,人还没下床呢,鞋都给穿好了,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?钱书瑶琢磨了半天,好吧,还真接受不了。
她就想不通了,以前不管她说什么甜果都会相信的,在她眼里自家小姐就没有说过假话,那这一次怎么就说什么都不信了呢?
心情不好就容易烦躁,越是烦躁就越是发生让她郁闷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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