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赖……轻浮……小流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捂着发烫的脸颊蹲在洞x门口,羞恼的小声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身后起了动静。言无月忍不住回头看去,就见男孩像只小狗一样的蹲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这野孩子计较什么,瞧着那懵懂g净的眼睛,倒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回过头,望着远处飞流的瀑布又坐了片刻才回到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刚才的折腾,昨日给男孩敷上去的草药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抓过男孩的左臂,敷上新的再重新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男孩来说,手就相当于腿,现在没了一半,还被缠上一层布,怎么的都不舒服,于是龇着牙,几次三番要将布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咬我就不管你了!”言无月扬着小手打在男孩x口,故作凶巴巴的样子瞪着眼,但凡他想去咬便打他一下,反复多次,这令人头疼的野孩子才安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坐回洞口,望着外面,思考着要怎样才能吃上果子以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溪里有鱼,可她不会抓。况且,有了鱼,火又该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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