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月伤势如何了?”言宵雾问。
“劳烦叔父挂念,月儿伤势已无大碍,就是这后背,日后恐怕要留下难看的疤痕了。”
言无月握住白清颜的手,竟发现她的掌心布满了汗水。
“去岁g0ng里下了赏赐,本侯记得里面有两盒养容膏,听说去疤效果极好,无月差人到库房拿去用吧。”
“谢叔父。”言无月起身一拜,坐回去喘了几息,谦逊问道:“叔父,月儿有件事不懂,想同叔父讨个一知半解。”
“你且说。”
“敢问叔父,若是下人伤了主子,该当如何?”
言宵雾眉峰狠狠一皱,“轻则三十大板,重则处Si。”
“那叔父认为,月儿这伤势算轻还是重。”
“你到底有何问题,直说便是。”言宵雾眉间染上几分不耐。
言无月淡淡一笑,“月儿早年便没了父亲,全仰仗着叔父疼Ai,月儿无以为报。”她拍拍白清颜汗Sh的手,示意她不要忧心,又接着说:“还请叔父将寒松叫过来。这叼奴在外先是对我大不敬,咒我身Si,后拿剑刺伤于我。但求叔父给月儿讨个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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