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无月捧着汤碗缓缓吹气,“重要的是机关术。若是将阵法与机关术相结合,于战场上巧妙运用,那结果便难说了。”
“啊……要是不用打仗就好了……”经言无月一番言说,雪芽丧气的垂了头,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“天下一统,乃是历代君王毕生所追求的宏图大业。”她望向窗外,瞧见飞掠而过的鸟雀,叹了口气,声音低的几不可闻,“只是可怜那嫘河边成堆的白骨,该是多少妇人们梦中相依相伴的丈夫,又是多少耄耋老人,懵懂稚儿成日思念的孩子与父亲。”
用完午膳,雪芽将残局收拾好,又给言无月送来了早就熬好的汤药,“对了,小姐,过几日便是夫人的生辰了,这次该如何办。”
言无月面不改sE的喝下浓黑的苦药汤,说:“老样子吧。阿娘不喜声张,便为她请个戏班子,听听戏。”
“是。”
转眼到了白清颜生辰这日。一大清早,侯爵府便是热热闹闹的。
言无月陪着白清颜,先去外面游了湖,才于午后回到侯府,命人在前院搭了戏台子。
这头,言无月正在同白清颜看着曲单,雪芽便跑过来,朝二人见了礼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夫人,小姐。李夫人和梦雨小姐来了。”
“来便来吧。”白清颜平静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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