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乜梓游正在哪个温柔乡,被绑来时只囫囵套了个外衫,连K子都没穿。
“父皇!这是做什么?”
昭皇将供词摔到乜梓游脸上,“做什么?你看看这两人!再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乜梓游这才发现身边跪着不敢抬头的两人。寒气从脚底窜起,他抖着手,捡起地上散落得供词翻看,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父皇!儿臣冤枉啊!”
“冤枉?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!”昭皇气的呼哧乱喘,抓过桌上的砚台便砸到了乜梓游额头,“你不思进取,整日流连花楼就罢了,竟然胆敢陷害国师!”
乜梓游呆愣的m0了m0额头的伤口,满手的血令他猛地一抖,“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只是派了刺客,不曾......”恍然间,乜梓游想起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望向昭皇,“父皇……明明是您……”
“住口!”昭皇怒喝打断他,“来人!将这个逆子压下去!即日起,二皇子乜梓游贬为庶民!不日流放边疆!”
乜梓游惊慌失措,他在侍卫手中奋力挣扎,“父皇!父皇!儿臣是您的孩子!您不能!不能这样!”
直到乜梓游被拖下去,御书房外还回荡了许久他的哭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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