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也并非一切灵验,至少对我来说不是。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孤零零的,一个人留在山屋。」
「若是你有什麽需要,我可以每个月来一次!」
我不想知道她为什麽会一个人留在山屋,我只清楚再这种情况下的她,最需要绝对是陪伴,但我明白我应该会被当作儿戏看待一番,因为是绝对没办法取代家人的。
「没事啦,这样子来回少说也要十天。你说,一个月才多久啊?一点也经不起你消耗。」她浅浅一笑,「总之,这是我从部落里老一辈听到的故事,希望你会喜欢。」
「我很喜欢,真的。」
而後,她带我找到一株更大的花树。
只不过…这株最中心、最好看的花朵早已不见,徒留四周剩余的花萼与绿叶留下。一眼望去,大概能m0清这花树的年龄已是垂暮。
於此,我并不怨她,心中只有万分感谢。
「谢谢你,虽然对你有些抱歉,感觉总是重新揭开伤疤一样的行为。」
「都说没事了,我本来就会定期来看这些树的,已经是我的习惯了。而且啊,虽然生活是必须要持续前进,但是留下来的人是不能忘记逝去的人,要带着他们的信念一直走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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