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是不是只不愿意和我讲道理?」
「道理?」
月青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,好不容易建立的耐心又磨光了,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深x1口气。
其实她不是特别气事件本身,那年就算不休学她也会因为实习课毕不了业,只是月奉心的态度气人,他明知她要的不多,只需一个诚心的交代,哪怕一句道歉,却宁愿这样,让彼此的关系动弹不得。
如今,她依旧不谅解,他依旧避重就轻。将这件事似隐若明地挑起是月青然最大的让步,既然月奉心不愿接,她也无话可说。
「懒得和你说,我要走了!」
说罢,月青然转身就走。
「——学姊!」
月奉心没有追她,倒是学妹追了上来,月青然停下脚步转过头,表情怒中带委屈:「没门,别想叫我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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