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总听人夸他好,却没什麽实感,如今她突然有了感触,她这自小处到大的朋友,确确实实是个优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眉头轻蹙,心中有GU无以言状的情绪化不开,Ga0不清,也不知作何处理,有些闷,又有些雀跃的澎派。纠结片刻,她回过身,紧握方才掏出的纸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要加倍努力才行!」

        对,肯定是人家太优秀,她起了竞争心!月青然噘起嘴,奋地往月老像那头的信众移动,就这麽在神桌旁蹲着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听,一面克难地把纸摊在腿上写,没一会又嫌人多嘴杂,便起身一个个跟在旁边记。就这麽写了几单,她瞧见一名面sE有些憔悴的nV孩进门,向主神城隍爷请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在她的工作范畴,月青然却莫名在意起来,也许就是个感应,以前修习共通科目,也多少学过感测厄运的方法,这人身子纤细,气场也微弱,虽然进庙里替她暂且挡去不少,还是看得出被缠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最近估计是要出大事了。月青然皱眉,看着城隍科的神使拿着簿子到她旁边听事,也想凑过去掺一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前脚才跨步,後脚都还没跟上,肩膀就被人用东西敲了一下。回过头,只见一名与她差不多高的男子,一手cHa腰,另一手握着被卷成bAng状的竹简——显然就是方才用来敲她的工具,往肩上一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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