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路作为客观因素,确实没法改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祝晓垂下眼,目光在图上平静却细致地描摹,最终在并非事发路线的上个路口处,拣起一个人物卡,拉过暮白的手,将其放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人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沉着的口吻带来安定,仅是无声似等待的凝望,暮白却不觉挺起身子。他的目光顺着祝晓的示意回到了如同棋局的课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当初是选了个滑手机的过路人去碰倒那支冰,那人并不会对此事负责,而且可能会追究衣服的脏损,一来一往,也许冰的问题解决,面试却会来不及——而那位老板恰是化解家暴案件的引子,若此次错过,这孩子还是会在某天被父亲打Si,他姊姊的命途也会跟着坎坷,不堪自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届时或许会有新的情况让我们得以牵线化解,但若能在这里就做好,便能一劳永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祝晓的手俐落却从容,失败的方案在上头模拟呈现,又迅速重置,他接过暮白手中的图卡,中指在上,食指在下,将之似棋子地夹於两指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此人会到附近洽公,按车子移动的速率,从买冰的时间看,尚未进入视野。但他的移动路径确实会与本案重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落子,他挪动图板从原先的位置划过,经过路口,停在冰店往前几尺之处,也就是那人下车,事情该发生的点位,「因时间紧迫没注意行人,突然开启的车门吓到刚好经过的孩子,连带冰也跟着没了——不同的是,他会从洽公的样品中,拼拼凑凑送给哭闹的孩子一个足以分神的礼物,问题迎刃而解,且他此次的商谈很成功,因为他面谈的对象目击了这一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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