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注来的视线是毫不掩饰的怀疑,祝晓没有立刻答上话。不是偷别人的令牌来盗领,就是瞒着搭档要霸占俸禄——他清楚此刻对方的脑中只剩这两种解释。
他自知坦荡,然多说无益,装睡者唤不醒,本就有偏见的,道理再多还是信自己那套。祝晓的脑中迅速绕完所有可能的对话,最终轻轻地应了句:「土地神何时回来?」
「你这小神还想着见——」
「祝晓啊,老朽正想着你今天会来一叙呢。」
啪!无形的巴掌搧来,话语被年迈的嗓音打断的同时,神使的脸再次隐隐发疼。回过头,就见一名老者骑着一尾大虎,轻快地朝这走来。
毛sE亮丽的大虎在他们面前伏下,土地神跨下来,浓密的白眉一扬,冲着祝晓就是一抹和蔼兼淘气的笑:「走,正愁回来无聊,喝茶去!」
神使心虚,见到老板就行跪礼,跪着就低头不敢再动,虎爷转过头,鼻息就在他脸上呼呼地吹,那双锐利的眸子,责怪他惹错人似地瞪着。
「您近来可好。」祝晓相b起来就轻松得多,他躬身作揖,又低头一唤,「虎爷。」
虎爷起身,大猫似地到他身旁蹭了蹭,便缓步回到炉位,吃J蛋去了。
「祝晓有老朽招呼着,去忙罢。」
神使巴不得想离开,连忙点头,拔腿就跑不见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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