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关於月青然的事都是听来的,而且是远在六年前,祝晓是真没有完全把握住的底气。既然没有,就乾脆也不多想了,人都要没了还讲究什麽过程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线。」他意有所指地一瞥,「借我一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,他们总归是有惊无险地把线给牵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当年同他絮絮叨叨月青然的「学弟」文景一也在,三人就以文景一为连系打了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晓原先有一丝不安,文景一见过以前的自己,时隔六年他变成这副模样,不论知情与否,就是没有负面评价,多少也会有些疑问。文景一倒表现得很正常,正经八百地把他介绍给月青然,Ga0得他自始至终毫无区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短暂互动一番,祝晓心想这两人都不错,就是月青然把自己认定成好人,就不断冲着自己傻笑,文景一又只顾欣赏对方犯傻——这两点有些适应不良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自救,他将原先顺手记上,想着交给月青然的姻缘记事给递了出去。他听闻太多灵力低弱而被淘汰的神,或是生来就「注定」牺牲的灵魂,那些被袖手旁观,连转生都没有机会的生命,在芸芸天界众生中显得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愿回忆的画面在脑中若隐若现,他摇摇头,挥去那份念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哥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神抬头,暮白正挥着手从远处跑来,恍惚间他已与两人分别,独自处在庙旁的路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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