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,人家见他还不跟见仇人一样。」
「而且听说青然还和别人牵上了,他是图个啥。」
「唉,Ai情呐。」
办公室一片哀声加感慨,谁能想到只是开个例会,就被全员逮得正着,强迫接收一顿输出。
月奉心那张嘴太能说了,说之以理,动之以情,先把他们讲晕,再磅地捐科办一大笔钱,附加无酬讲师三年合约,最後送上一记威胁:如若不然,就转庙,发愿生生世世跟他们当对头。
他们能怎样办?无法劝退月奉心只好说服自己:月青然实习课的牵线组数也不是没做到,只是延迟了些,没到罪该万Si的地步。要争就给他争去吧,月青然b谁都认真努力,活下来於天界也是有利无害——
再说句实话,他们自己都挺舍不得她一个大好的学子就这麽葬送在制度下,月青然的退学注销单就这麽拱手相让了,让月奉心自个再与校务委员会谈去。
人家自己要提,祝晓本想着听过就算了,但月青然的名字一出,他瞬间就联想到因为月青然得以解决的那场化劫。临别前他特意关心对方的实习组数,赠了一组牵线记录做回报,莫不是——
祝晓,生而怀纳任务者,不该有私心。
脑中响起玉皇大帝的话语,沉而厚实的嗓音将字句都垫得坚不可疑。难道这次也是他的错?自始至终,只要是他私自想帮的,全都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