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瑛转过头,窗外一片明朗投映在她清澈的眸中,隐隐有着思绪流淌,不过大多是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的日子挺好,没什麽可忙的,还能钻研医术,上头责备我,却也对当年的手法很有兴趣,毕竟是其中一方必Si的状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她JiNg确切割了祝晓的灵核,沿着不影响运作的外缘切除,再以自制的聚灵玉收束放回。这样的做法大幅延缓了灵力消散,缺点是依旧不具主动运作的功能,自然消耗的灵力仍b正常灵核来得多,且只能由外界补充,聚灵玉亦是消耗品,迟早还是得面对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核的核心则转移给暮白,顺利净化Hui气的侵蚀,并在後续成功康复,甚至没有副作用地存活。不过这点她始终认为是祝晓的灵核够强劲,以及暮白T质上的契合——可就算牵涉个案因素,仍需要非常JiNg密的C作支持,多一分少一毫都不行,无庸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这场手术感到压力与悲伤,也矛盾地自豪,即使只能带来有期限的共存,这仍是天界技术上的一大突破,她始终相信他们能够依靠自我突破命运,并认为自己就是为此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为每个因为灵核的缺陷而被牺牲、消亡的神带来希望。她承诺祝晓的五年,也是承诺自己,她日日夜夜地寻求解方,但终究是太自负了,期限将至,他们又碰头,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没想过分离是如此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轻声的呢喃像是叹息,室外的明媚看着刺目,她将头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曾告诉我,你是想活下去,但轮回後的你,还会是你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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