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我说服你帮我一把，所说的理由并非全部。」
兴许是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反馈，韶瑛的眸中闪过讶然，可转眼便重整好心态地平静相视。她的眼神称不上鼓励，但好似有着无论接下来所听为何，都能不被动摇的坚定。
祝晓感激地g了g嘴角，口中却也愈渐乾涩。
「是我。」
他艰难地开了口。
「当年被邪祟杀害的本该是我。」
他们仍对视着，他尽可能保持着惯有的淡然，双手仍禁不住交握，拇指在手心间反覆搓得发疼，想抹去的却愈发鲜明。
「是我推了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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