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的引导令他忘却,就这麽遗忘至今,意识到自己原有的想法,祝晓的表情一滞。暮白看着他,眼中闪过早已预料的苦涩,把答案接了下去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的吧?一旦戳破,哥的脑子只会被满满的愧疚取代,就连让我炼线也做不到了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不会改变,「是否被认知」对心态的影响却是两回事,他宁可隐藏,把一切用「憨傻」的表象糊住,也不甘於让彼此的关系在那天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希望,等到哥能够发自内心地放下,主动和我坦白,那时我们才能真正抛下所有包袱相伴下去。」暮白放开抓着祝晓肩膀的手,轻轻牵起对方发冷的掌心,「但不论是什麽状况,哥总是先责备自己,并包容我的一切,总让我有种想法:难道我一直……」他痛心而落寞地垂下眼,「都只是哥的心理负担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的。最後这句话实在太过真切而心碎,即使还有很多事情尚未说开,祝晓还是下意识地摇头——一如那年他反驳暮白遗言似的希求,回握住暮白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他的回应,暮白眼眶瞬间就红了,然而绷着的脸总算能挤出一丝得偿所愿的笑。这样就够了,这样就够了,他摊开另一只握着药瓶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安魂丹……是韶瑛姊答应再次帮忙的条件,在哥和她坦白之後,我和她约定,我和哥也必须互相坦承。如果哥选择让我喝药,那我得接受醒来後没有哥的日子,如果是我下了手,那麽就让一切回到最初,由我去轮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祝晓不禁一愣,所以那天他和韶瑛说了事实後,韶瑛和暮白私下进行谈话并达成协议,韶瑛才会趁着出院前把安魂丹交给自己……但再次帮忙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像这样b着哥坦白。虽然想试着等待,可我果然无法接受任一种结局,不论谁就这麽Si去,谁进入轮回,我只想跟哥在一起,像这样记得彼此的拥有,才是拥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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