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青然恍然惊觉地一震,不晓得自己为何执意要提换组,她还没跟月奉心谈过,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想换。
现在的她就跟闹别扭的孩子似的。
不过此事正式成立前,就被全盘否决了。月老以笑容把任何辩驳隔绝於外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低落,甚至有点埋怨,但时间在走,就像以前她总是为生存奔波,没有可以停留与浪费的资本,即使如今处境已经稳定,在原地纠结终究不是她的X格。
「对不起,我太冲动了。」
她起身鞠躬,感觉到月老厚实温暖的手在头上拍了拍。
月青然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,把负面的心绪归因於自己涉世尚浅,纵然带着些许未解的郁结,还是有所释然地走出办公室。
月奉心本倚在墙边,见她出来就挺直身子面向她,举止异於常日地积极,本人似乎也意识到这点,掩饰般地咳了声,语气漫不经心:「如何?」
「还能如何?」月青然倒是没察觉,举步往外走,「月老说要相信每个遭遇都有意义,所以我们就认真做。」
月奉心跟了上去。
「你真信那老头——唉!」他挡住月青然的肘击,咬了咬牙改口道:「你真信月老的这套说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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