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绘昕面露为难,往门外看,她是想和月青然聊几句才留下的,再拖下去月彩弥都走远了,「白天喝酒不太好吧?而且接下来还要工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月珣乐的笑容不减,还愈发无懈可击:「进度有到就好啦,跟同事处好关系也是职场必修课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、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变自信了,可月绘昕本就耳根子软,不擅推辞,对方直接把问题上升到同僚情感,一时半刻应不出拒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月珣乐其实不在乎是否约成,他只是单纯享受他人困扰的神情,人模人样的美男子,却彷佛可见背後有条小尾巴在那愉悦地弹呀弹。青然不禁无奈,想替月绘昕圆场,孰料一样东西飞来,削过月珣乐额前的发丝,喀地钉在一旁的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羊角鎚还真是虽迟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嗯,我从最初就想知道你怀里藏的是什麽呢。」月珣乐对0的威胁无动於衷,看见新玩物地凑过去,「挺好看耶,特别订制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月彩弥并未搭理他,气势汹汹地快步而来,一手牵起月绘昕,拔起鎚子发动瞬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绘昕似乎已经习惯,被带走前还跟月青然挥了挥手,只是「下次再聊」没说完整,就随月彩弥一同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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