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彩弥总觉得自己错估她了,虽说这孩子行动起来跟哑弹似的,会突然引爆吓人一跳,可总是笑脸迎人,很难察觉光明背後的深沉。就算吃好喝好,只求成就的慾念,未尝不是一种暴力。
兴许是感觉气氛被自己Ga0僵了,月绘昕自嘲:「我真是万年老二哈哈。」
「我看你倒是常跟我争。」
「是前辈让我嘛。」
月彩弥暗叹,不是让,是争了更不划算:「……别叫我前辈。」
「那……学姊?」
「那不是和月青然一个样?」
「那、那?总不能只叫前辈名字吧?」
月彩弥没有立刻回答,只给自己重新满上酒,本人或许没自觉,可在月绘昕迷蒙的视野中,那摇晃杯身的神情悠然自得,月彩弥总是如此,举手投足尽显成熟自信,耀眼得令人有点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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