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即时又恰到好处的暖意,令她得到安慰,同时带来另一种矛盾的恐惧,然而此刻她只想逃避,沉溺於这份温度不作他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於得以慢慢松开自己,偏头相望。像是同理她的心情,又似乎源自於他自身的心理,文景一微微含笑,眼神却露骨地痛苦。
分明他只字未提,月青然仍下意识地找到了答案,那也是在她接受对方安慰之余,本能先一步了然的畏惧。
或许佯装无所察觉是最佳解,可她的X格终究作不了逃兵,好在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支应更大的起伏,她感觉自己出乎意料地冷静:「你全都晓得,对吗?」
可她的平静并未转化为对方的勇气,文景一薄唇微启,话到嘴边便哽住了,即便清楚没有一辈子的谎言,他实在不敢想,也做不足准备来面对这一天。
而像是解救他的困窘,又彷佛带来更大的考验,在下一次追问到来前,韶瑛的声音自门外响起:「月奉心先生醒了,要见他吗?」
月青然闻言,一切念头在刹那间全给抛开了,下意识就要往门口去。
可同时文景一却相反地攫住她的手,力量相扯,才刚离床的身子重新坐了回来。
突如其来的拦阻,甚至是来自文景一,月青然着实吓了一跳,莫名其妙地转过头,又在望去的瞬间不禁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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