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揪着月奉心不放,也无非是焦虑记忆中的月奉心不见踪影,害怕他俩就这麽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当她依旧能找到隐於其中的本质,那麽她也想好好整理遗留的情绪,以崭新的态度,去面对往後的月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来不及开口,横祸便先一步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只要一松懈,她的脑海便会浮现月奉心那被利器贯穿的手臂,以及昏迷之际,对方像要消逝的身影,即使只是稍作回想的现在,也不禁眼眶一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不就永远都在当不知感恩的罪人了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是漫长的沉默,又彷佛仅是转瞬之间,月青然哽咽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这麽乐意被我冷嘲热讽,被误会直到永别的那一天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究竟该怎麽做才能确实传达呢?她是多麽庆幸此时此刻他们还能进行这般刺痛彼此的对话,x口像压了巨石,每句话似乎都得用尽全力嘶吼,才能换取一丝如蚊鸣的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她的感受相违,她的话音扎扎实实地被吼了出来,甚至响得月奉心有些耳鸣,坐卧病榻的男子咬了咬牙,油盐不进地还击:「我让你感谢我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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