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我……我们能随意对待彼此,谁都不在乎谁,当个旁人提及才能勉强回忆起的朋友,就这麽过完一辈子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句月青然并未应声,也没有反驳,这样乖顺地听自己说话的她,月奉心不知怎地有GU难以言喻的感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理X上很清楚,月青然放不下他这个朋友,而他也把月青然当作最亲密的友人,只是他私自动了情,对月青然抱持着友达以上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尚未实现,才有期待可言,他抱持这般期望也非一朝一夕,可为何一旦发现永远无法如愿时,就痛苦得必须连此前的友情都得放弃?

        而又是为何,当想着要舍弃一切,无法割舍的痛苦又矛盾地如影随形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最害怕的,是他们在此刻解开心结,往後就算以朋友相称,也仍避不开渐行渐远的命运,他再无法在月青然心中掀起波澜,徒留自己时不时被逐渐细微却不会消失的遗憾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如此,倒不如在对方心里留着始终未结的疙瘩,就算迎来的始终是激烈的言语,也胜过什麽都不是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真的是他渴望的吗?说出口的话语,没表达出的心声,好像没有一样是真切的,唯有一片迷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