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笙哭无泪,咬牙把所有愤恨全发泄在纸笔上,签个名像在雕刻,其下玉桌亦在劫难逃,对师尊兼上司最凶狠的报复,就是在他的Ai桌留下隔段时日才能褪去的墨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小W点自然坏不了度沄琛的心情,好徒儿刻完的字没来得及乾,他gg手指,一阵轻风卷过,契约便飘飞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度笙情的情绪好坏和自家师尊成反b,险恶的世间b得他对一切充满猜忌:「若是那该Si的未结之案根本不存在,我不管您他妈要怎麽Ga0,都得让我立刻离开那个鬼地方!」

        度沄琛收起契约的手一颤,失笑:「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带着纵容,也矛盾地隐含愧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从上次谈完,就算时玖不Ga0这出,度沄琛依然有把握来到如今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产生罣碍,就算别扭地编织再多合理且现实的理由,甚至连自身也欺骗,度笙情终究会凭藉自我意志,重新踏足那个嘴上百般厌弃的鬼地方,迟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深知此般算计对度笙情而言失礼又残忍,他也必须狠心地去推上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然,停止的时间永远无法再次运行,不论是度笙情,他,乃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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