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顿下步伐。空壳纹丝未动,就像博物馆底座上的青铜酒器一般无二。自然没有翘脚的nV人。
「然而,任何跑过这条道路的生命,都将变得支离破碎,无可还原。」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自言自语。
小规格的水槽迎向尽头,接踵而来的是一间挑高的过渡廊道,廊道是弧形的和缓上坡,有如一条硕大无朋的蓝鲸悠悠醒转,伸展躯T往水平线顶端扶摇直上。
卡卡西跑入廊道中,就和冲进楼下的玻璃隧道一样无所顾忌。
只是心中徒然掀起一种奇怪的猜想,他正置身於一种轮回,只是每个轮回之间都存有差异。
没错,最至关重要的不是重复,而是重复之间的差异。
他从踏入海生馆时就感到後脑杓因为颈背的肌r0U紧绷,而隐隐作痛。当他看到大水槽窥视群众般的第一个牛眼窗时,这GU疼痛来到至高点。
牛眼窗空荡无物,至少不会b骷髅的眼眶内拥有更多零件。但牛眼窗对面的墙壁却水光潋灩,有如一轮被放大的满月。灰白光影在其中互相交替,明明灭灭。
「天藏,天藏。」卡卡西轻声唤道,声音轻到像是在低诵法号。後方毫无踩踏在塑胶地板上的细微音响。
他只好y着头皮跑进会令男nV老少乡亲父老欢声雷动的「直捣深渊」展厅中。水槽旁的标示铭刻着水槽高约八公尺,宽约十二公尺。但水槽此刻俨然又大了一倍,水槽内拥有三种地壳,压克力玻璃,沙子与珊瑚,天鹅绒毯般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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