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一场的时候,叶鹭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沪城一中变成了一座坟场,陈晏起浑身血淋淋的,踩着被烧成灰烬的教学楼走向操场,然后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砸碎了操场尽头所有的摄像头,在无边的黑暗里,他把自己藏在荆棘里,满目颓然地看她跳完了那曲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她像她,却又不是她,她能感觉她的难过,却更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,看着她赤着脚,踩着烧红的废墟,朝他行了一个郑重的谢幕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谢幕礼,其实更像是默哀。

        荆棘里的陈晏起抬头望着她好一会,眼底突兀地溢出笑容,梦里的她一动不动,任由他掐住自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叶鹭一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,她一眼就看到窗户打开,操场被白雪覆盖,刺目的白光照的她眼睛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只是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我这种人起舞,并不值得。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同学,你误会了。我……我只想报答你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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