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，厉志国一个侧身在程玉珠的耳边轻声说：“老婆，醒醒，起来尿检，等会儿再睡。”
“嗯，不吵，再睡一会儿。”程玉珠一个翻身继续睡。
她不是不知道，而是心中有数，加上真的不想睁开眼。
“乖，听话，先起来做个尿检，很快。”
厉志国从程玉珠的后背抱着她，继续哄着。
程玉珠实在没法睡，不得不投降，“好啦，我起来，行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厉志国迅速起床拿了件外套给跟着起床的程玉珠披上，接着扶她去了浴室。
几分钟过去，站在浴室门外等待的厉志国再次敲了敲门，“老婆，好了吗？”
程玉珠并没在浴室里，她正在空间里跟小志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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