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清早已泪流满面,他缓缓推开门,却因为甲胄在身,不能完全蹲下来,就只能弯腰摸着对方的头。
小女孩不闪不避,似乎魂魄都丢了。
到了这时,他脸上的害怕早已不见,只剩了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小女孩茫然而无辜的望着,眼前这个一身布满血迹的铠甲,威武高大犹如天神,既陌生又熟悉的将军,天真的问道:“你你是父亲吗?”
昔年范子清离家时,小女孩不过五岁,对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来说,三年未见,往日的记忆早已模糊,再加上眼前的将军,与记忆中有很大差别,她也不确定。
她只是隐约觉得,眼前的人跟父亲很像,很像。
从对方身上,她感受到了一股厚实的温暖,那是只有父亲才能给她的感觉。此刻虽然隔着一层什么东西,不太清晰明了,却无比真实。
“是,是父亲,囡囡,我的乖女儿,我是父亲啊”范子清泪眼滂沱,终于有勇气,把对方抱了起来。
而后,他看到了从屋子里冲出来,要把小女孩拖回去,却因为看到突然出现的自己,而怔在小院里,捂着嘴不能动弹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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