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敬新磨这次回来时,面上一片苍白,忧急之色溢于言表,看得宋治一阵心惊肉跳。
——作为头号宦官,“稳”一直是敬新磨的标准状态,自宋治记事起,极少见敬新磨惶急成这个样子,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。
“如何?!”宋治压着嗓子问,声音差些变了调。
敬新磨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是被刀子现场刻成的,每根纹路都渗着痛苦:
“陛下,干将被元木真一掌击中额头,当场没了剑形,化回人身从半空摔落,撞断了青竹山主峰,被埋在石堆里良久没见再冒头!
“莫邪突然大怒,剑式凭空涨了三分,不管不顾去攻元木真……”
宋治瞪着眼忙问:“伤到他了?”
“伤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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