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邯悚然一惊,本能感觉大事不妙,定是刚刚自己暗暗悲叹的时候,停顿的时间长了,让对方发现了端倪。
可转瞬之间,他又觉得不对。
是哪里不对?
是了,耶律玉书作为契丹人,怎么会称呼草原人为胡人?
那可是齐人对他们的蔑称!
汤邯抬头向耶律玉书看去。
只一眼,他便浑身一震,如闻晨钟暮鼓,如被当头棒喝。
在座的北胡官将,无论州府刺史,还是驻军主将,包括那位中门使在内,都已经陆续栽倒!
都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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