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同样是大势使然。
一城一地的得失,一战一军的胜负,成千上万将士的生死,在这种大势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除非这种得失、胜负、生死,能够在经年累月的蓄积下,一点一点成长为另一番大势——就像赵宁在国战中做的那样。
元木真拍拍酒壶,清清凉凉的酒泉从壶里成股飞出,一前一后落在了两个酒杯里,不曾有一滴洒落在外。
美酒在前,元木真没有立即端起,而是看着赵宁道:“此战齐朝能胜,你居功至伟,赵氏的表现非他人能够望其项背,但本汗观你并无喜色傲气。
“为何?”
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赵宁坦然道:“论疆土,草原虽然同样广袤万里,但若论地大物博、财富众多、人丁鼎盛,草原不及中原十分之一。
“以草原之力搏击中原,无异于弱兔搏猛虎、游鱼击雄鹰,胜负本该没有悬念。然而可汗能在国战伊始,败大齐如驱猪羊,无外乎大齐自弱而已。
“若说大齐天下本有百分力量,那么地主富人蚕食了四成,贪官污吏败坏了四成,帝王自身驱散了剩下的一成九。
“因为百分力量只剩了一分,所以草原大军来袭时,中原皇朝才支撑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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