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招式都开始走样。
抖动与走样都很细微,但落在方墨渊这种经验丰富的锐士眼中,就是天大的破绽。
方墨渊眼中的杀气与鄙夷愈发浓郁:连肉体的些许痛苦都不能忍受,怎么能称为合格战士?再有商业王国,再是顶级权贵,不能战斗就只能活在太平盛世。
而现在,是万民反抗压迫剥削的烽烟乱世!
方墨渊没有冒进,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,相反,他的进攻依然滴水不漏。
于是,不过片刻时间,马桥身上便多了十几道伤口,有的浅有的深,有的只是划破皮肤有的深可见骨,因为伤口太多,马桥看起来衣衫褴褛。
衣衫褴褛固然狼狈,但马桥的状态绝非狼狈能够形容。
他已经疯癫。
每挥一剑,他都要发出愤怒的嘶吼,痛苦的咆哮,无意义的大喊,他的招式愈发大开大阖,每一剑都是奔着要方墨渊的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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