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,张大人只管对我说即可。”
张名振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破绽,皱了皱眉:“不在城内,难道在城外?”
青年文士没有隐瞒:“确实如此。所以张大人对我说的话,大统领很快也能知晓。”
张名振疑惑了:“既然大统领已经到了城外,为何不入城?节度使是封锁了城门,但那主要是针对难民,以大统领的身份,只要肯给银子,必然能够进得城来。
“有什么事,比徐州归属更重要?”
青年文士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瞒张大人,大统领现在不是不想进城,而是暂时脱不开身,无法进城。
“张大人刚刚这话没错,大统领如今在做的事,正是也关系着徐州归属。”
城外有什么事什么人,还能关系徐州归属这样的大问题?张名振有些不解,但知道对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骗他,沉吟片刻,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把事情跟你说了。
“今日在节度使府邸议事时,常怀远已经有了要对徐州大族动手的意思——前日他就跟我们隐晦透露过这层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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