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魏崇山与杨延广,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在这个时候擅自称帝。
他常怀远不过是一镇节度使,莫说比不了魏崇山、杨延广,连张京都远远不如,哪有胆子在堂堂大晋太子面前硬气?
更何况,对方还是王极境后期的绝顶高手。
“卑......卑职常怀远,参见太子殿下!”
常怀远的第一个反应,是近乎本能地俯身见礼。
赵宁负手远眺城南方向,没有去说那句“免礼”,淡淡地道:
“身为大晋臣子,不遵皇命拥兵自重,对朝廷诏令阴奉阳违;作为一地军政主官,不能履行保境安民之职,致使无数徐州百姓流离失所。
“常怀远,你还不知罪?”
赵宁这番话虽然说得平静,常怀远却领略到了其中的冰冷杀气,生死一线之间,他心头一颤,差些当场腿软地趴下去,
好歹守住心神,常怀远低着头道:“卑职知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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